薛毅飞整个人都不好了,一把推开面罩。

    面对排山倒海的狗群和即将坠落的飞船时,他都没现在这么焦虑不安。

    目视观察,救生筏上有一个算一个,除了他本人之外,全都面色潮红呼吸浅急,一看就知道情况不正常。

    可大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
    老薛猛地回身:“老罗!”

    “啊?”半梦半醒的罗胖子一个机灵清醒过来,“啥事?”

    “你头晕不?”

    罗胖子一头雾水,什么玩意没头没脑的?

    “你头晕了吧?

    薛毅飞胳膊一划,把所有人都圈了进去:“除了我,都发烧了!”

    罗胖子眼睛瞪溜圆:“不会吧?你没事?”

    老薛急了:“哎呀你别搁那绕嘴皮子了,赶紧看看你那儿怎么样了!”

    罗胖子马上察看其他人的情况,推推这个晃晃那个,满筏二十多人,最后就两个自己爬起来,剩下的全部高烧昏迷。

    这下罗胖子傻眼了,赶紧再看剩下几个救生筏上的情况,结果不容乐观,八个救生筏上一百二十多人,有一百多个发烧,超过一半儿高烧昏迷,只有四分之一还能叫醒,但也只能勉强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包括薛毅飞和罗胖子,没发烧的一共也就十来个人。

    所有还清醒的人全都傻了眼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薛毅飞的大脑满功率运转,争速分析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体弱?

    不可能一百多人全都体质孱弱。

    感染?

    倒是有点像,可撤到湖里才多长时间?这么短的时间放倒一百多人?也不是特别合理。